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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期:我的照片故事

发布日期: 2019-08-22 10:22

第十期:我的照片故事




那年,那时,那地


刘英平临川第一实验学校

翻开厚厚的相册,不经意间,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又映入了我的眼帘。

这张照片上是我们几个同学的合影,还记得那年我们刚好初三,有一次下午放学后,我们一群同学写完了作业,于是就想着到哪去疯一下,放松放松,我们一起开心地在粮站的那条熟悉的小路上你追我赶,都想在紧张的学习之余获得片刻的轻松,这条小路载着我们的友情,于是我们不由地在这合影,我们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拍照,是因为这张照片后面是粮站的粮仓。

对于来自农村的我们这些女孩子而言,我们对粮站这个地方应该是有着特殊的情感,因为在那时每次农民丰收之后,他们就用拖拉机拉着或用板车推着粮食到粮站交粮。曾记得,我总是半夜跟着爸爸来到粮站排着队卖粮,一辆辆车满载着他们的希望。落日的余晖照映在这些农民的脸上,多少中国农民对粮站的粮仓怀有异样的感情呀。

粮站,个渐趋陌生的词眼儿。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粮站这个汉语大词典里的普通语汇在我们小农子弟眼里却蕴藏着巨大的信息量。粮站是乡村里高、大、上的光鲜所在,是重要粮食流通机构,存储着关乎国计民生的收储粮、返销粮、“救命粮”。那时,几乎每个乡镇都有粮站,它往往位于中心行政村的边缘,虽然不与乡政府比邻而居,却也交通便利,融贯商农。一个粮站占地十七八亩,水泥砌地面,洁白平整,不染纤尘,四面红砖围墙,如红龙围拢,坚固而庄严。孩子们都向往着到粮站里散步一圈,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洋洋得意,舒舒服服,再也不必顾虑有“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麻烦了!粮站大院里矗立有粮囤五至六座,高十七八米,直径二三十米,圆柱形砖砌粮仓打底,圆锥形竹蓖盖椽封顶,漂亮而敦实,形成了我若干年后几何学习的最初意象。粮站里还有运转灵捷的传送机械,一半在地下,一半地上,传送带缓慢转动,一袋袋经过检验检疫合格后的小麦、玉米、谷子、高粱便被安全地运进米仓、粮囤。我爱看传送带的输送,那是杠杆和滑轮原理的综合运用,那是一条厚厚的、长长的黑色胶皮带生生不息的耕耘,那是机械代替人力的重大技术进步,上面沾着丰收的故事和土地的灵光。粮站的大门也有二三十米宽,能容运粮卡车自自如如地出出入入。我们常在外面巴望,看巨人一样的拖拉机轰鸣作响、暴强发动,看车上的粮食粒粒饱满、颗颗璀璨、堆积如山……

二十多年前,在粮站上班的人不管拿着的是红粮本还是蓝粮本,都分外体面,分外被人尊重,分外自我感觉良好。上学时,每次去都要从粮站经过。粮站里的车来人往和稻谷满仓常吸引我不住流连顾盼、引颈张望。这是一处富庶的居所,这是一个畅通的地方。行人挡不住稻香十里,汽笛掩不住交易的繁忙。

这里曾经是父辈劳累的见证,这里曾经是父辈希望的寄托,可是如今,农村再也看不到这一热闹的一幕了,很多农民都已经步入城里去务工了,粮站,这个曾经承载着多少农民希冀的地方,经历了一次变革,这里再也不到那一排排拖拉机了,再也听不到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了。

时间永是流逝,信念未曾更改,不变的是我们那当年青葱岁月的痕迹,不变的是,那年,那时,那地,留下了我们永恒的回忆。

曾记得,这里留下了我们的欢歌笑语,一张张照片,记录了一个个故事,手中轻轻地握着这张老照片,想着父辈们曾经的辛酸与付出,一滴眼泪不知不觉地滴落在那张老照片上……




温馨的记忆


詹海泉  金溪二中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工作30年了,我父母都是教师,从小我就生活在书香门第之家。30年前青春年少的我,怀着对教师的热爱,我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个让我有着浓厚兴趣的教师职业。

小时候,我特别喜欢照相,走上工作岗位后,我依然从事我喜欢的兼职摄影工作,在我的相册里珍藏着很多值得回忆的相片,一张照片,记载着一个故事;一张照片,讲述了一段经历;一张照片,勾起了一份回忆;一张照片,饱含了一份情感。当然,它也记录了一个人青春的成长。

教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教师是阳光底下最光辉的职业,教师是迷茫孩子们的航灯,我为这份职业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在我30年的教学工作中,有些点点滴滴的故事虽然不值得鼓励,但是值得我回忆。

记得刚分配到学校上班的第一周,我那年刚好20岁,当时担任初一(6)班的班主任,走进课堂我要求大家回家后带好一本有关历史典故书到学校和大家一起分享,到最后就只有一个叫王晗的学生没带。第一天,我带着微笑告诉她,孩子带本书来吧。没有,第二天,板着脸告诉她,带本书到学校来。  晚上,“叮铃铃”一阵沉默后,一个怯懦的声音响起“老师,我下星期去给孩子买行吗?我这里上街太远了?” “有多远呢?” “大人走约一个小时,孩子走要一个半小时......”听着家长的话,我在盘算着学校到家的距离,我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孩子每天的路程来回要走近3个小时,不知孩子是否知道累,这样远的距离她累吗?我问着自己,这样远的距离中间会有多少的意外呢?她害怕吗?我带着无法回答的问题,无法解决的困难入睡了。  走进教室,孩子已经坐在了教室里,我想,她一定天还没亮就开始来上学了吧。我走到了她跟前,轻轻的告诉她:“孩子,书,老师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孩子无言的看着我,一滴眼泪轻轻的滑了下来,我摸摸她的头,用尽可能信任的眼神告诉她,我懂的。刚上初中的小孩,从老师的一个举动中能体会到什么呢?我却拾起了孩子留下的这一点点感动,并把它珍藏在我的心里,也许一生的教育生涯,也会平淡无奇,但有了这一点又一点的感动,我想我的教育生涯会有些许的不同吧。

在我的相册里,每当我看到和她合影的相片时,就会让我有一种满满的温馨和幸福感,我希望自己的教师生涯就像一艘前行的船,一挂奋然前行的帆,一个辉煌的梦想,一首抒情的歌,一个生动的故事。我要写自己的故事,做自己的人生主角,坚守自己的信念,幸福而执着的前行,并且将一直续写下去……




一张老照片 一段光阴的故事


黄光明  南丰县白舍镇中心小学






这是一张1995年9月拍摄的照片,那时的我满怀激情与信心地站在枫江完小黄土操场边缘凝视前方。

记得1990年8月我从南城师范毕业分配在白舍镇最边远的上甘小学工作,一年后,所任教的四年级数学全镇排名第一、语文全镇排名第三。因教学业绩突出又工作勤恳,1991年9月被调往枫江完小担任教导主任,又因工作出色,1992年9月被任命为枫江完小负责人。那时的枫江完小就是一个旧生产队办公场所,外观破旧,只有两个狭长间有点像教室,其它教室都只是十几二十平米的方块间,显得非常狭小,黑板就是木架架着的漆成黑色的板子。墙上也是千疮百孔,剩下的墙面白已转黄,门口平地也只有100余平方米,勉强能挤全校师生集会。在这里我每天和家长、村民一起交流,快乐地渡过了4年最艰苦的日子,也给枫江村民们留下了美好的印象。





1995年9月1日,我带着6名教师和98名学生高高兴兴地搬进了扶贫单位省新闻出版局资助新建的枫江完小教学楼。新教学楼分上下两层,每层有3个教室和2间房。学校使用一间教师办公室、一间教师宿舍、五个教室,其它归村里。即使和村委挤在一起,比起以前那可是强多了:教室宽敞明亮,黑板在墙上是水泥做的不再用那木架支着的漆成黑色的板子,黑板下面还有站台,省新闻出版局还捐赠了全新的课桌椅和讲台,操场比原来大了十几倍。看到这一切我心理别提多高兴,也暗暗给自己鼓劲,一定要把学校办好、一定要使学生成绩更上一层楼。我以身作则,带六年级语文。对全校师生要求严格,注重养成教育,学校管理成了全镇村完小的典范。1996年6月期末统考成绩出来(那时是可以统考的),引起小小轰动,十门课程,在全镇十个完小中取得三个第一、三个第二、两个第三、一个第四、一个第五的好成绩,白舍完小这位老大哥有点急了。暑假末,我担任枫江完小校长的任命文件下来了。

2003年2月,撤销教办,波罗乡、中和乡小学并入白舍镇中心小学管理,枫江完小更名为丰江小学,学生也增加到260人。





2005年2月,因工作能力强,我调往中心小学担任政教处主任。期间常常会到丰江小学看看,砖木厨房变成钢筋混泥土食堂,厕所变成卫生间,村委另建办公楼加上再建的楼房功能室有了,黑板已不再是黑色而是多功能一体机,学生可以上网,办公电脑、打印机一应俱全。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的我2012年2月担任了中心小学支部书记。

2016年政府加大投资,规划在丰江小学新建一栋四层16个教室每层有办公室和卫生间的教学大楼和一栋多功能综合楼。2018年9月教学大楼建成投入使用,综合楼即将动工。更可喜的是县政府2018年征地20号公告在丰江小学周边征地9541平方米,新建一所高标准幼儿园。

二十八年来,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我用一颗赤诚之心,栉风沐雨,在农村教育这块贫瘠的土地上,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热爱的教育事业中,播撒下了爱的种子,让它慢慢茁壮成长,让这块土地不再贫瘠。我将继续坚守在耕耘了二十八年的这块土地、挥洒汗水的三尺讲台上,教无止境、学无止境,与时代共奋进!我坚信,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将在改革开放的进程中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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