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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什么样的内容不可轻信? ──虚假谣言信息的甄别

发布日期: 2020-03-12 16:29

教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2020年高校毕业生人数874万,比2019年增加40万。毕业生人数近年来逐年增长,但各大企业的校园招聘名额逐年减少。面对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疫情,延迟开学、各大企业延迟复工并暂缓大规模招聘、取消线下招聘、部分岗位取消或缩减……这使今年高校毕业生的就业形势更加严峻。作为高校毕业生,面对前所未有的挑战,也面对充斥新媒体平台各种鱼目混杂的信息。

新冠病毒疫情既是突发事件,又与人身健康和安全高度相关,因此极易引发民众的不安和焦虑,而不安和焦虑是谣言产生和传播的温床。今年的高校毕业生,既受整个社会集体不安和焦虑的大的情绪影响,又受今年特殊的就业形势引发的不安和焦虑情绪影响,双重压力和影响下,虚假的谣言信息极易乘虚而入,为本来就不容乐观的就业形势增加负面影响。

我们要防病毒的传播,也要防虚假的谣言信息的传播。政府机构和新闻媒体需要及时、透明地发布权威信息。我们个人呢?要学会不轻信,多思考,勤求证,理性判断。那么,如何在海量信息中甄别虚假的谣言信息,本文提出以下建议。


1.“后真相”时代,重视理性思考的意义

2016年,“后真相”被《牛津大辞典》选为年度词汇,其意是指真相和逻辑在信息传播过程中被忽略,而情感煽动主导舆论的情形。古斯塔夫•勒庞在《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中指出,聚集成群的人,他们的感情和思想全都转到同一个方向,他们自觉的个性消失了,形成了一种集体心理。他认为,群体是冲动、急躁、缺乏理性、没有判断力和批判精神、夸大感情的。因此,群体中的个人是不受任何理性约束的,是面对所处群体共同的心理特征没有任何反抗的、顺从的、盲目的,甚至进入了迷幻状态的,是没有任何主观能动性和个人特性完全被埋没了的,并且,又极容易被“群体”思维所同化。

也有让我们更乐观的观点。克莱•舍基在《未来是湿的:无组织的组织力量》中指出,“群体行动新增的灵活性和力量将有更多好的而不是坏的效应,从而使当前的改变归总仍然是好的结果。”在这里,缺乏理性的“乌合之众”变为群体智慧集聚的“完美的群体”。

在社交媒体时代,大众成为信息的生产者、消费者、传播者和分享者,其主动性大大增强。个人不再像信息来源单一和媒介接触单一的传统媒体时代那样,对于接收到的信息,有条件去查证,有渠道去搜索,有空间去做更深层次的判断,想成为“乌合之众”中的一员,还是“完美的群体”中的一员,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

2.了解虚假谣言信息的特征

谣言是广泛传播的、含有极大的不确定性的信息,不确定性主要是指其内容是否属实的不确定,也就是说,谣言可真可假。某些谣言并非故意制造,也非恶意传播,或者不产生破坏性后果,甚至具有“减压阀”作用,能够在某种程度上缓释焦虑和不安。但某些谣言是有人故意制造和恶意传播的,会造成严重的破坏性后果。我们需要警惕的是虚假的谣言信息,尤其是可能带来破坏性后果的虚假谣言信息。大体来说,虚假的谣言信息大概有以下特征。

(1)高度恐慌情绪的渲染。谣言信息的制造与传播恰如其分地利用了人们的恐慌心理,让用户卷入自己的情绪以吸引关注,而卷入情绪最好的方式之一就是利用故事角色化的带入感,因此,大多数造谣者和传谣者都是利用用户的恐慌心理,并通过故事化的呈现,以自己、朋友、熟人、邻居为主语(当事人或见证人),以“听说”或“看到”为谓语(“在场感”和“眼见为实”的营造),讲述一个故事,并且让故事内容听起来既对自己非常重要,又与自己高度相关,高度渲染的恐慌情绪就很容易影响信息接收者的判断。

(2)推手助推。利用不同的新媒体平台,推手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将编辑好的信息瞬间推送到多个用户,以由下而上的自发形式,助推形成“舆论”,而这样的“舆论”很多时候是不受掌控的,甚至相关政务机构和媒体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其中。但追寻信息的发布账号,就不难发现这些账号要么是新注册的,要么是同一个账号已经连续发送多篇不实信息,这类账号信誉度低,或是隶属于营销机构的网络水军,甚至是僵尸账号。

(3)移花接木,以假乱真。以“新闻”或以政府机关文件的方式发布以假乱真的信息,经由对人物、地点、时间、事件,或文字、印章、画面、音频、视频等的技术拼接,制造成“新闻”或通知,出现在各新媒体平台上,真假难辨,混淆视听。尤其整合了音频、视频,更加丰富、更有“在场”感,因此更加难辨真伪。这种情境拼接分为两种,一种是信息要素都是真实的,但经由人为的剪辑、删减和加工之后,成为每个要素真实,但张冠李戴,移花接木,整体成为虚假信息;另一种是本身掺和了真实和虚假信息,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培养自己对新媒体拼接和剪辑技术的敏感性,会更容易识破这类谣言。

(4)死灰复燃的“潜水谣言”。只要把谣言中的某些要素提取出来并以其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可以发现往年流传过类似的谣言,同属于非常类似的版本,只是换个人名、地名或其他要素,然后当成最新的信息发送、传播,成为“旧谣”新传。只要对以往出现过的“旧谣”(也即“潜水谣言”)有一定印象,或者对“潜水谣言”的套路有一定了解,就容易产生敏感性。有了敏感性,看到一个疑似“潜水谣言”死灰复燃时,只需要将其关键词进行搜索,目前多家网站或辟谣平台都会提示与其相关联的不实谣言信息。

(5)背离常识的高反常度。这是利用人们的猎奇心理,越是反常的,越容易引起关注。有的时候,制造这种谣言的人只图一乐,有些传播谣言的人也只是觉得“好玩”(有大量案例显示,被依法判处的造谣者只是出于“好玩”心理造谣和传谣),比如新冠病毒疫情爆发以后,有谣言称一头母猪生下9头小猪后说了话,说连续吃9个鸡蛋能防止病毒感染。这样的谣言耸人听闻,多数传播者以娱乐为主,但也有一部分人信以为真,并按谣言中的说法吃鸡蛋。但有些造谣和传谣者不是为了“好玩”,而是为了其他目的,比如骗钱、偏色的招聘信息,称“某某公司招聘高级经理,年薪**,有意者联系**”。这些案例比较简单,但是如果换成更加复杂的、辨识难度大的谣言,我们未必能够保持理性,何况人在处于高度恐慌状态时,对于与自身有极大相关性的信息判断力会下降,因此,面对背离常识的高反常度信息,一定要提高警惕。

(6)道德绑架式强制、诱导传播。在笔者梳理的谣言过滤器2018年1月至6月发布的朋友圈每月十大谣言的60条辟谣信息所涉及谣言中,利用“道德绑架”来“求转发”的有13条,占22%。“不传就不是中国人”、“为了孩子,传吧!”“关心家人,就传给家人”等等这样的道德绑架贴,大多需要冷静判断。

(7)高噱头词汇。京师中国传媒智库曾指出谣言标题中高频出现的词的特征包含绝对化用语(如“一定”、“绝对”、“只因为”等)、悬念用语(如“揭秘”、“真相”、“曝光”等)、夸张性用语(如“震惊”、“惊呆”等)、表示意外用语(如“竟然”、“没想到”、“居然”等)、诱导性用语(如“必看”、“警惕”、“扩散”等)。另外,借助国内外媒体(如CCTV、纽约时报等)、机构或专家口吻发布虚假谣言信息的情形也比较常见。在看到这些高噱头词汇出现在一篇文章的题目中或在文章中的显眼位置时,要进行进一步的求证。


3. 借助权威平台,查证疑似虚假谣言的内容

微信官方辟谣账号“谣言过滤器”专门澄清微信平台上的谣言,其推出的小程序“较真平台”有自助推送功能,更有信息是否属实的检索查询功能。微信2019年数据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9月,微信月活跃账户数达11.5亿。拥有如此庞大活跃账户数量的微信,早在2014年,其每天接到关于谣言的投诉就已经达到1至2万单。《2018年网络谣言治理报告》显示,腾讯微信平台2018年全年共拦截谣言8.4万多条,辟谣文章阅读量近11亿次。2019年微信平台共生产17881篇辟谣文章,辟谣文章阅读量1.14亿次。腾讯新闻较真平台2019年共生产3840篇辟谣内容,超过3.5亿人次收到辟谣科普报告分析。

除微信辟谣平台之外,果壳、科普中国、人民网“求真”栏目、丁香医生、春雨医生、蝌蚪五线谱、科学大院、北京科技报、上海辟谣平台等,也都是值得信赖的辟谣平台。这些权威平台汇集了大量的专业机构、志愿团队和个人的力量,内容涵盖各个领域,均提供专业的事实查证和科普文章等可信度高的内容。

综上所述,在越是容易受到集体焦虑情绪影响的时候,我们越是要保持独立的判断,冷静、客观、理性地看待各种各样如潮水般涌来(又消退)的消息,把握自己的节奏,不盲目,不偏信,勤思考、多求证,培养自己的网络素养,提高自己对信息的辨识能力,不被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信息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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